- 泰戈尔
今天,在这阴郁的早晨,我听到,那内心话只是把紧闭的
门闩弄拨.我在想:”我该怎么办呢?我的话语是应谁的
召唤.越过劳作的棚栏,手持乐曲的火炬急急地去幽会
世界?我那一切散乱的痛苦,是在谁的眼神暗示下,立刻
汇成了一种欢乐,变成了一种灼灼闪烁的火光?我只能
给予用这种曲调来祈求我的人以一切.而我那毁灭一切
的苦行者,又伫立在街道上的哪一个角落?”
我内心的痛苦,今天披上了赭色的袈裟.它渴望走向外边
的路,走向远离一切劳作之外的路;这条路犹如独弦琴的
弦一样,在那隐藏在心灵里的人物的步履弹奏下,嗡嗡地
鸣响着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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